11.16.21 | 15:32 PM
6個95后青年“認識自己”
BY 媒介360


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說:
“認識你自己。”


充滿個性的年輕人正在“認識自己”。他們是放棄建筑系留學只想導戲的清華女生小秋、把樂隊演進school的傳媒大學學生五金太郎、下了班就化身劇本殺DM的大廠產品經理北野宇、畢業靠打游戲買了房的游戲視頻創作者涼風、從小寫情書把自己感動哭的山口大炮、退學說起脫口秀的zhio。

愛奇藝隨刻對年輕人的世界保持著尊重和好奇。我們用了10多個小時,了解這6個年輕人的故事,關于自我探尋、興趣熱愛,以及不克制的表達。

年輕的他們是自己的“信徒”,在塑造自己的小世界。這些是他們正在發生的故事,也是萬千年輕人的真實寫照。

從指日可待的穩定人生中「叛逃」
小秋,99年,清華建筑系學生

小秋是清華2017級建筑系學生,清華話劇隊成員,兩個頗有反差的身份。

“我在文科環境里待太久了,小時候家里的書也都是歷史人文社科藝術一類。我想多探索不一樣的世界,不想局限在一個向度中。”高考后小秋叛逆性的選擇了建筑專業,“我看起來不是很擅長理科,但我就要學,還要把它學得特別好。”

建筑這個學科的確很有魅力,但它的行業體系和課程體系,讓小秋不太適應,“我后來發現,我真的缺少一些它要求的必備素質,比如長時間進行圖紙繪制的勞作精神,以及克制自己表達的愿望。”

大二的時候,她有一次轉系的機會,但那時太在意他人的目光,覺得大家會因此judge自己沒有能力、不自信。“如果當時自己能更勇敢一點的去選擇,或者至少是對自己更誠實的選擇,就好了。”

小秋是喜歡話劇的。她從小就去泡劇場,“那時候地鐵里的海報都是戲劇演出,我想當然以為全世界都是這樣的。長大發現,地鐵廣告也可以是招聘、綜藝……”
 
“我們的生活中充斥著太多過于現實的東西,戲劇的價值,就是幻想的價值。我愿意做一個講故事的人,給大家編織夢境的人。”


(小秋很喜歡的戲劇《欲望號街車》)

通過選拔考試,小秋進了清華話劇隊。她有過一次上臺的機會,本以為是一個重要角色,后來才知道是一個工具人。“那是一個大型的小丑劇,里面每個人都是一個小丑,內向的,外向的,矮胖的,美麗的,而我是愚笨,叫蘇格拉底。蘇格拉底沒有故事,沒有性格,甚至只是個代號,跟這個人叫1號2號3號4號一樣。”
 
但她沒有辦法拒絕。再拒絕,就真的沒有戲演了。

“我喜歡戲劇,但又不能一直等著別人來找我,于是我就決定自己去創作、去導戲。” 選擇走到幕后是一種被動的選擇,某種程度上也有種宿命感。她是喜歡創作的。
 
“我不是為了表達而創作,我就是為了創作而創作,創作是本能的驅動力。”小秋導了《破碎故事之心》《莎樂美》《麥克白》等話劇劇目。
 
大三一年,小秋很少參加戲劇隊的活動。當時,小秋正處于一個分叉路口,不知道是該回到所謂“正軌”,在建筑學習上獲得成就來肯定自己,還是應該直接去做戲劇。
 
大四寒訓,導的是小秋很喜歡的劇本《欲望號街車》。“晚上,大家拿幾瓶酒一起在排練室喝,喝完看場電影散了,第二天起來,接著演一整天,那一周時間,就跟做夢一樣。”
 
這讓小秋最終確認,戲劇才是她真正喜歡的東西。在這里,她能獲得滿足感,實現自我價值,并從心底與自己真正實現和解。

“和大家一起坐在排練廳地板上,看著燈光亮起來的時候,那才是我想要去的地方。”

在游戲世界里“自己做自己”
涼風,95年,隨刻沙盒游戲視頻創作者

“零幾年我讀小學,周五,我跟爸爸撒謊說我做值日要晚一會兒回家,其實是跑去網吧玩兒游戲了。但是玩到興頭上忘記了時間,”涼風回憶,最終被爸爸逮個正著,當時心噗通一下。
 
涼風學生時代被管的很嚴,家里沒電腦,這次在網吧被“當場抓獲”后,家人說他“因為這個游戲,學習成績差”。

初中,涼風打DOTA,還組了戰隊,拿到西安的冠軍,要去上海東方明珠打全國聯賽。但那時候小,父母不支持,“家人肯定是不支持的,我連爭取都沒有爭取,現在想想是有點可惜的,但那個時候,完全沒有想過把電競當成職業。”
 
涼風爸爸是大學教授,教畫畫,媽媽在湘西開客棧,整個家庭氛圍其實是自由的。“我爸爸比較開放,他覺得你喜歡什么事情,只要不違法違紀,你就大膽去做就可以了。”
 
2018年涼風大學畢業,放棄了“正經工作”,開始嘗試做游戲解說視頻。“剛開始的時候,還不太會做視頻,用手機剪得很慢,做出來的視頻也根本沒人看,一天也就掙個一毛錢幾分錢,一個月的視頻收入只夠買一杯蜜雪冰城的奶茶。”
 
轉機發生了,在游戲解說從《刺激戰場》轉到《迷你世界》后?!睹阅闶澜纭肥且豢钌澈杏螒?,核心玩法是由玩家來塑造。玩家是制作者,可以開發這個游戲,給作者們帶來了更大的發揮空間。當時,全網解說《迷你世界》游戲的創作者很少,涼風是第一批搶占了風口的人,粉絲的漲幅很快,一天能漲兩三千粉絲,彈幕刷到完全看不過來?,F在涼風在隨刻平臺已經有70多萬粉絲。


(涼風為隨刻“SSG沙盒游戲挑戰賽”擔任主持)

“我的樂趣一直不是玩游戲,而是通過游戲的載體跟很多的人交流。游戲只是作為一個媒介或者載體,在這里,我感受到自己做自己的自由地方。”這是游戲視頻創作最吸引涼風的地方。
 
當然這個魅力也包括財務上的,2020年初,涼風在西安最好的地方買了房。交了首付的那刻,他是驕傲的。

成為社畜前 做個rock star
五金太郎,2001年,中傳藝術編導生

“搖滾樂里有一個返場的詞叫encore,我們樂隊取名安可福萊(EncoreFree),想體現再一次自由,它成立于2020年8月。”五金太郎很開心說道。
 
現在,他身邊很多同學都去實習了,而他開始做起了樂隊,“你先把你想做的都做了,把你想實現的都盡量在這幾年無憂無慮地實現了,然后再當社畜。”
 
五金太郎從小學打擊樂,初高中一直在管樂團里,高三開始聽搖滾樂。“我喜歡痛仰早期的作品,還有竇唯,地下絲絨,平克弗洛伊德……”

(五金太郎的樂隊“安可福萊”)

“第一次演出是在一個酒吧里,現場全是我們自己拉來的朋友。當時覺得自己有樂隊了,可牛了,總想給大家展示一下。” 樂隊的第一場演出其實全是翻唱,亂成一鍋粥,底下朋友和臺上的他們一塊蹦啊跳啊,非常嗨!
 
今年7月,樂隊第一次登上了school的舞臺。演出當晚一共四個樂隊,安可福萊是第一個,面對現場觀眾非常緊張,怕沒有辦法把場子熱起來。但音樂響起的時候,觀眾跟隨節奏律動的反應打消了五金太郎的擔憂。“當時我就什么顧慮都沒有了,感受非常奇妙,Rock star,你知道吧?”。
 
對于五金太郎而言,音樂,是他跟外界表達自己的方式。“如果我不玩樂隊,不搞音樂的話,就像少了張嘴似的。當你覺得音樂是一個能讓你盡情表達,甚至是救贖你的東西的時候,激情肯定不會消退,因為它是能時刻陪著你、激勵你的東西。”
 
樂隊成員一共三個人,三人都會創作,也沒有固定的主唱,“這歌是誰寫的就誰唱,可能涉及到個人表達的東西,就是這樣。”
 
那次在school的演出,演到最后一首歌的時候,還剩1/4沒演,電腦突然就沒聲了,當時五金太郎把耳機一摘,一通打一通發揮,除了自己的鼓聲,什么也聽不見。
 
那是他覺得自己最棒最暢快的一次演出,“反響也還不錯。”

寫作給我的最大樂趣是剖析自己
山口大炮,98年,上戲研二學生

山口大炮發現自己喜歡寫東西這個事情,是在小學語文課上。“當時寫作文,其他小朋友可能就按規定字數寫個一兩頁作文紙,但是我一寫起來就止不住,老寫五六頁。”
 
回想起情竇初開,山口大炮開始寫情書,寫了五六頁作文紙,把自己都感動哭了。同時還承接了代寫情書的業務。那時候,其實山口大炮并沒有閱讀過幾本名著,即便喜歡泡新華書店,讀的也都是《冒險小虎隊》《雞皮疙瘩》系列一類的內容。
 
第一次給公眾號供稿,是在山口大炮大一下學期,掙到了第一筆稿酬,后來給不同媒體供稿,“我把這些新媒體稿子統稱為觀點類文章,它們訓練了我概括總結的能力,讓我寫論文更加得心應手。”
 
“寫作帶給我最大的樂趣,我覺得是讓我可以時時剖析我自己。”供稿類內容,需要選擇一個視角去看待這件事情,而其實很多時候,所選擇的視角可能不是本人的視角。所以文章中的山口大炮是一面,現實中,還有另一面。
 
在劇本寫作中,山口大炮特別享受把自己最深的那一面完全表現出來的過程,展示出屬于自己最完整的性格屬性,會很有滿足感。劇本的虛構里參雜著自己真實的經歷,“我剛開始接觸這個行業,我寫作的參照物就是我自己,以我自己為原點,然后去衍生。”
 
山口大炮特別喜歡分析自己,閑暇之余也喜歡去掃街觀察路人,然后去想他們此刻是怎么想的,他們可能過著什么樣的生活,“這種人性之間的細微變化非??蓯?。”

在自己的人生之外依然是主角
北野宇,97年,大廠產品經理

2020年10月,剛剛來到北京的北野宇,在室友的帶領下第一次體驗了劇本殺。“當時一到那個地方,我整個人都懵了,一張桌子和一些椅子,這是過來開會的嗎?”體驗過之后,北野宇覺得很酷。
 
那次玩的是《窗邊的女人》,一個很經典的新手本。北野宇拿的是隱藏的兇手,結果,成功誤導了周圍的玩家。
 
北野宇的本職工作是某互聯網大廠里產品經理,在他的工作和生活里,很多東西要量化,比如產品的點擊量、閱讀量、留存率,轉化率、拉新率,自己也只是一個大廠里一顆微小的螺絲釘,而劇本殺不一樣。
 
在劇本殺里,可以代入到不同角色,每一個人拿到的本都特別重要,需要通過每一個人的經歷去還原整個事件的真相,所以劇本殺會給人一種“我是主角”,掌控一切的感覺。


(北野宇在開會般的劇本殺現場)

“今年元旦的一次劇本殺,一個新手玩家懷疑我是幕后兇手,問我背后是不是有一個組織?我沒有,確是幕后兇手。但我一想,如果我承認背后有組織,就成功分攤了我的嫌疑。”
 
他當即裝作勉為其難,說,確實,本來我不打算說出來的。北野宇的誤導完全成功了,場上的人轉頭就懷疑另外一個玩家。
 
一年的時間里,北野宇幾乎在劇本殺里體驗了各種不同的人生,這種感覺太妙了。他玩過拆遷的劇本,了解真實拆遷過程的人情冷暖,有人想拆,為了錢,有人不想拆,是為了情。印象最深刻的,是在玩一個情感本的時候,DM(主持人)扮演的女性好友把信物交給自己,囑托后事,給予祝福,“當時,我就流淚了。”
 
玩的劇本多了,北野宇想換一個視角,從DM的角度去看看玩劇本殺是一種什么體驗。在讀本的時候,北野宇會畫流程圖,看能不能跑得通,用邏輯去推斷有沒有更好的走向,從而進行自己的二次創作。
 
“在當DM的過程中,我見過因玩劇本殺在一起的男女,碰到過通過劇本殺求婚的情侶,也遇到過因為劇本殺翻臉的朋友。”這完全是打開了劇本殺的另一扇大門。

選擇什么不重要,自己喜歡才重要
zhio,2001年,脫口秀演員

2019年11月,不太喜歡新聞專業也厭倦了集體生活的zhio選擇退學,那一年才大一。
 
退學之后,zhio一直在想自己可以干點什么。“我以前就很喜歡脫口秀,高中時接觸到很多脫口秀前輩,想著那就去說脫口秀吧”。
 
第一次講脫口秀,是在老家哈爾濱的一個跨年夜演出現場,zhio講的就是關于自己退學的段子。當時,zhio退學這件事情只有身邊幾個朋友知道,能夠在舞臺上講出來,心理上感覺很舒服,很放松,“把它藝術加工一下,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么慘。”
 
“只要站在脫口秀臺上,拿著麥克風,即使是很真實的事情,但通過脫口秀演員講出來,就像段子一樣,不會有人真的相信,所以我就很敢講。”
 
在舞臺上,zhio是一個習慣自嘲的人,但在生活里絕對不會。“因為周圍的人都太好了,我要是跟他們講一個自嘲的段子,我很擔心他們會安慰我。而且他們如果安慰我的話,豈不就坐實了我自嘲的是真的?我心理上接受不了。”


(zhio站在熱愛的脫口秀舞臺上)

到現在,zhio已經演出了十幾場,讓zhio最感動的是,演出完有一個女生在退場的時候過來跟演員握手,只握了兩個人,其中就有zhio。
 
“當時我很激動,雖然只是一個簡單握手,但我永遠忘不了這個人,她說很好笑,好笑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很高的評價了。”那個握手鼓勵了zhio很久,現在很少有人正式主動提出握手,這代表著尊重與認可。
 
zhio每天會給自己制定目標,比如寫5個段子或者寫10個段子?,F在,zhio開始重新準備高考,目標是考戲劇文學專業。

“很多人都跟年輕人說要干什么,選擇什么,選擇不好就會怎么樣,我覺得年輕人很需要一份勇氣,你可以選擇A,可以選擇B,你也可以不選擇,這些都沒有什么大不了的,自己喜歡最重要”。  


 


這一場關于年輕人自我認知的對話。我們看到了今天的年輕人身上,除了意氣、奮發,除了銳意、個性這些外界加諸他們身上的標簽之外,還有那些閃閃發光的興趣和靈魂。他們為自己而生,尋找自我、取悅自己、表達自己是他們的準則,活得自由而篤定,不必遵循社會約定俗成的道路,不必恪守墨守成規的框架系統。
 
對于他們而言,職業,不再局限于醫生、老師、律師等傳統意義上的鐵飯碗;興趣,也不僅僅局限在體驗層面,也可以通過自己的創作分享為更多人帶來快樂與力量;未來,也不是一眼望到頭的安穩人生,可以擁有著無限可能。
 
他們追尋自我的路上,也曾有過徘徊、迷失,那些陪伴成長和生活的興趣熱愛,始終是照亮前路的光,在這個流行“空心病”的年代,興趣讓這群年輕人們與真實的自己和周遭的世界產生更深刻的連接,確認自己的價值。
 
隨刻作為一個視頻興趣社區,愿意持續地做年輕人的陪伴者和助力者,一起打造一個可以做自己、可以享受興趣的理想空間。
 
最后借用和小秋同學的一段對話作為結尾吧:

——現在你會跟別人怎么介紹自己?
——你好,我是小秋。如果他問我你是什么身份,我說我是女大學生。他要問我平時有什么興趣,我回答我喜歡戲劇。就是這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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